《不加班,要針織 The Knitting Club》映後座談QA記錄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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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名:《不加班,要針織 The Knitting Club》

場次:台北華山 2廳 10/19(四)12:20 ☆

主持人:洪一嘉

與談人:郭明珠│ 紀錄片工作者、台北市產業總工會前總幹事

 

與談人分享
 

我自己本身有拍攝紀錄片,也在工會系統工作15年。在2006年女影曾經播放一部《我們沒輸!We Are Not Defeated》,是70、80年代韓國工運史7裡非常重要的紡織女工抗爭故事:韓國仁川東一紡織廠潑糞事件。
 

大部分韓國的工運抗爭現場都是人多勢眾,強烈的手段。他們的民主問題非常嚴重,工會系統比較資方主導,很多甚至叫做「資方工會」,比沒有工會更可怕,因為工會是站在資方、政府面來打壓勞方。而到了2010的女影《外宿》,在講韓國大賣場的抗爭、服務業派遣制、計時工議題,雖然《我們沒輸》和《外宿》兩部影片呈現的工作環境截然不同,但是基礎的原型都還是比較強大 集體的抗爭影像。
 

在《不加班,要針織》這部紀錄片裡採取一個很有意思的位置點,三位小資女性,採取關心運動、支援姿態去看整個企業運作,即便她們不是運動的核心,但從她們的視角去看企業的運作與行事,而非我們時常在影像中看見的勞方角度、資方角度的陳述,這是很難能可貴的地方;更巧妙的是,這部影片用編織這個意象來講團結在一起的初衷過程與落幕,從「編織」來做工會最難做的組織工作,這個由小建大的過程很吸引我。


這部片最讓我驚喜的就是,他們為什麼可以進入到職場拍出這麼真實的影像,他很實際的拍攝出許多力有未逮的勞資處境,很貼近我們一般人的工作型態。在現實之中的勞動條件、雇傭關係,其實是非常複雜與緊張,當工會興起,雇傭雙方的緊張感浮上檯面時,大家也是會焦慮的;但沒有辦法讓受雇者組織起來進行雙線對話和協商,就很難去改善企業的內部結構問題,這也是資方很大的損失。

 

QA時間

Q:什麼是社會企業?我們理解的社會企業好像都不是以財務為核心,那應該是透明公開、共同奮鬥。他是真的社會企業嗎?我提這個問題的意思是,如果這個資方願意被拍,甚至談判薪資,他一定是認為自己的定位是坦然的,那明珠導演認識的韓國社會企業是如何?另外,台灣有社會企業嗎?

A:我一向對這種華麗的名詞沒有什麼著迷(笑)。有點半放棄定位「社會企業」這個專有名詞,比較想要回歸到這個案子的脈絡。即使我們喝到公平貿易咖啡,但是到底多公平?對誰公平?公平的脈絡又是什麼?
而台灣的社會企業是沒有工會的,雖然我們會強調社會責任,但我們沒有一個法律定義,去定位什麼是社會責任,我聯想到台灣的社會企業比較偏向社福機構的形式,會跟著政府的補助款去執行工作內容,然而所謂的社福機構,往往都是過勞、工作時序超時最頻繁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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