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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俞萱-「實驗電影其實可以很輕易地擊碎自己,在新的自我還沒形成之前」

新浪潮,在一般觀眾眼中有如百科全書才會出現的辭彙,甚至是可遠觀而不可褻完焉的電影選項。面對難以單用劇情解釋,且必須在使用雙眼之後,用「腦」去思考、用「心」去體會的作品,新浪潮不單單只是形式,有時更要仰賴觀眾與創作者之間的對話。就連天才都很難無師自通,所以女性影展很大方地找來知名詩人、影評人吳俞萱,介紹今年女性影展「影幻新浪潮 New Currents」單元,將22部來自世界各地的優質作品,劃分成四個觀看方式,以深入淺出的觀點詮釋「幻影女團動畫篇」、「電幻女團實驗篇」、「魔幻女團劇情篇」三大系列。

 

「當我們在看電影時,究竟期待看到什麼?」 

看動作片時,期待看到刺激的武打;看愛情片時,期待浪漫的愛情橋段;看恐怖片時,期待措手不及的驚嚇,那麼,看新浪潮短片呢?

 「對我而言,沒有所謂的劇情片與實驗片之分,更精確地說,沒有一部電影──運用一個形式,承載一個世界觀──不是實驗電影。無關題材創新與否、無論表現手法如何,好的電影光是意象與意象/鏡頭與鏡頭之間的關聯與延伸,就能體現出動人的實驗精神。更不論各種片型都可以剖示人性的複雜與多面,也能透過影像去思索和探問影像的本質。再具體的形象也能蘊含難解的思維,再紛亂的剪接也能被分析出一種邏輯的觀看。或許,面對一部電影,我們習於處在一種被動接收的位置,但是,真正具有實驗精神的電影作品迫使我們變成主動思索的角色,因為它們大多以主觀直覺來發展抽象結構,揚棄故事和情節,自設認知符碼,以傳達個人的意念、情感、態度和經驗。這些實驗電影除了展現影像的抽象性和純粹性,還挾帶了批判的尖銳力道,敢於衝撞體制和主流價值,所以容易選擇在視覺上並置、分割、重組、拼貼不同規格的底片或素材,或在膠片上塗色、刮擦……,把沒有明顯因果、不同時空的畫面剪輯在一起,讓觀念或想法在元素轉換間乍然浮現。」

 

風格化的畫面,要我們看見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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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如煙》

以水彩暈染風格,描繪一位流亡女子的回憶。當她將自己鎖在浴室裡面,回憶帶著她重新造訪了人生各個重大時刻,也勾勒出移民與流亡的歷史。

「當我們看見第一個鏡頭,我們就會好奇:為什麼導演要用水彩來表達?水彩本身的透光性造成了圖像的輪廓漶散,就像我們越想回憶某些情景,那些情景和感覺就變得模糊不清。導演藉由這個視覺手法,將水彩和記憶的特質相互結合、相互補充,他的形式和內容因而有了緊密的整體感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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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可慾不可求》

本片是以玻璃油畫技巧所創作的動畫,與過去運用此類技巧作品不同的是,片中先以真人演出,再創作成動畫。故事中,莉莉的身體因為反射機制太敏感,無法與男友做愛。需要經過漫長治療、反覆練習,讓身體習慣;幸好男友諒解,願意等待莉莉完成治療。莉莉一直擔心永遠無法治癒,幸好她找到了更好的方式練習……。

「導演透過油畫的質地來呈現厚重的、層層疊疊的人物關係和欲望流動。一個女人渴望和一個男人結合,那種交付身心的欲望就像油彩一樣濃郁繁重,所以,這部短片將女人無助和膠著的心理狀態,融合進了準確的視覺語言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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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喚幻》

本片是以「阿茲海默症」為主題,跨界多媒體影像裝置展的一部分;片中的繪畫、雕刻和投影都是由其他藝術家所創作的展覽內容。從一個患有阿茲海默症老年女性的觀點,呈現患者隨著病情逐漸惡化,時光倒流而回到舊時代,直至生命終點的點點滴滴。巧妙地結合投影裝置與各種藝術,以音樂的重複、倒帶、舊日照片逐漸取代影像,來呈現阿茲海默病徵。

「要怎麼喚醒幻覺?一個失憶的、逐漸失去原有世界的人,會看見什麼?當我們觀看這部作品時,我們身歷其境地感受到一個可能的凋敝現實。畫面的混亂感、壓迫感,都在模擬再現一個崩解的世界。導演透過現實的物件拍出了虛幻性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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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噩孕日記》

埃萊娜在懷孕末期,先生卻邀請了她的父母來訪,讓她不高興。導演以上下切割畫面表達埃萊娜理性的現實生活,與她想像的畫面;在理性的表面下暗藏波濤洶湧的情緒,藉此呈現她內心的憤怒與慾望。上下畫面的對白、動作互相指涉、拉扯、對抗,形成有趣的觀影經驗。全片話語權由男性掌控,但女性角色藉著表演與肢體語言傳達情緒。

「懷孕的女性會有什麼樣的惡夢?我們在一種無法掙脫的感情關係之中如何自處?這部影片藉由分割的形式表達女性意識的分裂狀態,而這樣的分裂,反而找回了一種歸屬,找回了自己的真實狀態。想像本身,就是對抗現實的起點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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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失戀男的深夜頻道》

深受痛苦分手打擊的約瑟夫為了擺脫悲情,決定踏出家門展開一段尋找甜蜜與愛的奇幻冒險。帶有童趣又有些惡搞的佈景和影片風格,搬演出屬於魯蛇們的愛情童話。本片是擅長以想像力十足的停格動畫(stop motion),處理現代人日常生活煩惱的導演,繼去年女性影展《生活石境秀》之後,帶來的最新作品。

「以卡通化的風格呈現真實的悲慘童話,輕盈的喜劇來觸探沉重的失戀題材,人物在荒謬的冒險旅程之中,重新接收生活帶來的禮物。」

 

『以上這些視覺風格化強烈的影片,突顯了刻意塑造或再現而來的內在情境,透過影像本身的形式跟觀眾對話,每一個鏡頭畫面都是一個開口,展示了人物的內心世界。』

 

靜止的影像,我們看見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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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莉雅:寂寞的聲音》

本片是導演於比利時皇家藝術學院完成的畢業作品,以三聯幅的方式切割畫面,營造出德式古老畫作的氛圍。光影細緻美麗,緩慢而細膩地描繪因失去摯愛,而困在空虛抑鬱心境的姊妹。

「導演透過微距攝影,攤露各種物件的細節和光影的流變,在緩慢的定格凝視之中,我們因而能夠好好貼近那些微物的表情和狀態。導演的另一個作品《莉雅:心碎的聲音》將人偶和物件並陳,帶領我們鑽進一棟娃娃屋,靜靜地閱讀時間的情感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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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停者》

這是一步結合現實與超寫實的影像作品,片中角色如同進入電影《去年在馬倫巴》的世界,也像是被美國畫家愛德華霍普(Edward HOPPER)捕捉在他的畫中:靜止、凝視著,永遠被困在時間迷宮中,但這是19世紀的迷宮。凝視著遠方的靜止,加上不斷出現的小狗、動物標本,一切形成神祕氛圍,讓女主角和觀眾都無法逃出這個迷宮。

「電影的影像固定凝止,沒有動作和對話,卻遍佈戲劇性的光影和空間結構,再加上不知從何竄出的突兀聲響,帶來恐怖窒息的情緒氛圍。片中的人物一如死去的化石,電影本身也形同靜止的平面繪畫,這是一部透過靜止來描述無底懸念的動態影像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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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千零一日》

凱特琳娜的族人有個傳說,他們必須每天說一個故事給太陽聽,祂才會持續照耀大地。祖母將許多故事傳承給她,其中包含著族人們對於殖民者的控訴。最終,凱特琳娜的玩伴「死亡精靈」帶走了祖母,而她將接替祖母的任務,持續訴說故事。導演善選拍攝場景,以高原、沙漠中炙熱陽光下產生的強烈光影,加上夜間縮時攝影、特效,拍出原野中華麗的自然景致,以現代方式重新詮釋古老的印第安傳說。

「從小孩的視角,見證一片大地、一整個印地安文化的消逝。我們看見小孩的臉,她正在經歷某種東西,但是她無法為那些流動消逝的經驗命名。電影藉由安靜的長鏡頭、畫面構圖和影片氣氛,引著我們走進遠方的異地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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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失憶那件小事》

某天早上瑪辛起床時,突然忘記如何穿上牛仔褲,然後開始忘記參加重要工作會議、邀請陌生男子參加閨密的聚會……她的生活逐漸失控,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,是半夜闖進兩年分手的前男友家中。最終,她決定逃離人際關係緊張的巴黎。本片是《我想念我自己》的短片版,以戲劇化方式呈現早發失憶症患者可能面臨的情境。

「開頭的畫面拍得很長很久,突顯一個簡單的反射動作變得艱難,反映都會女性失憶的焦慮和無助。導演透過冗長的生活對峙來展現個人和生活的脫節,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離自己越來越遠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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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日復一日》

又是新的一天,年輕的秘魯女子將小孩托給保母後,一如往常前往坐著輪椅的賀黑家幫傭。兩人間曖昧隱晦的關係,暗示著由人類基本需求之中,衍生出的某種互相依存。

「呈現一個男雇主和女幫傭之間若有似無的情愫和權力依存關係,鏡頭安靜地游移在他們靜默的神情和肌膚細節,展示了一些模糊的可能性:關於情欲、依賴、默契、以靜制動、沒有說破的心機角逐……等人性的複雜需索。」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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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暴食莉與厭食娜》

為何女人永遠都在減肥?是社會的標準,還是同儕的壓力,讓所有女人不分年齡都在追求完美身材?莉莉的人生並不順遂,參加入學考試失敗、長期失業而只能當伸手族。莉莉還有一個秘密:她總是以暴食發洩沮喪、挫折,再催吐。她和網友安娜分享經驗,但安娜並非真正關心她……。

「如同片名所揭示的,女主角如何因為世界的主流價值觀而綁架了自己的身體。電影畫面很慢很靜,捕捉了情緒的轉變和痛苦的層次。而那些幽暗沉靜的鏡頭,就像我們自處面對身體的時候會有的靜謐內省和凝視。」

 

『以上這些作品的寧靜悠緩,讓我們有了足夠的時間去察覺浮動現象底層的人心掙扎和變異,以及物件反映出來的時間印痕。我們漸漸融入這些片中的角色心理,跟人物和環境處在同一個狀態,承擔了生存之惶惑。』

 

流動的影像,要我們看見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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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拆解時尚線》

擅長錄相藝術的導演受到德勒茲啟發,以19791980年拍攝的走秀影片,交叉剪接許多經典影片如《大都會》、《八又二分之一》當中,與時尚有關的片段,呈現電影與時尚的密切關係。導演選擇以各種影像母題,結合音樂進行快速剪接;甚至模仿早期高達的風格,用旁白評論影像。片中可以看到可可香奈爾、時尚之王卡爾拉菲格的年輕身影。

「剪輯影史中經典、早期走秀的時裝紀錄,快節奏的穿插接合女性的身體、設計師的觀點和當時的社會氛圍,逐漸拼湊出舊時代的風味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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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孩一點靈》

原文片名《PAWO》在圖博語中是「勇者」的意思。故事描繪小女孩和她特別的夥伴們,勇敢探索世界與自我的奇幻之旅。全片僅以黑白線條簡潔勾勒,但童趣的角色和流暢的變形,讓心底的暖意油然而生。

「以2D的影像還原呈現一個簡單的點、線、面如何衍變形成一個又一個不同的場景和人物關係。白紙上以一個點開始、構成線條、線條開始連動說話……,人與動物之間也開始有了故事。而這也是電影的形式魅力所能包容與負載的創造寓言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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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蛻》

有著花和貓靈魂的女孩,為了追尋心中的夢想,離開寧靜的鄉村來到繁華都市。然而,面對殘酷的生存壓力,她迷失了自我,陷入靈與肉、愛與欲的糾纏,夢想也隨之破滅。但最後,靈魂深處的的召喚,讓她最終找回了自我。本片結合西方繪畫和東方水墨的「空」,呈現中國現代城市中,打工遊子的恐慌與迷惘。

「人生的各種際遇都是線性發展而成的,但是電影畫面的筆觸和剪接卻是扭曲、斷裂、失去秩序的非寫實構圖,試圖拍出一個人如何因為走入社會而變得面目全非,讓我們感受到生命蛻變的巨大張力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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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狗狗大戰機器人》

以可愛逗趣的3D電腦動畫,看狗狗和吸塵小小兵如何鬥法。本片不僅掌握流暢的節奏,更帶有十足的動態感,證明了即使是簡單的題材和角色設定,也可以玩得很好看。

「以一個簡單流暢的敘事節奏,去說一個狗和機器人之間化敵為友的小品故事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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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托兒所狂想》

地方的家長需要托兒所!海倫娜的新工作才正要步入軌道,已經懷有身孕的她,為了不影響未來的工作合約,被迫開始幫未出世的孩子預約托兒所。殊不知這年頭要找到理想托兒所的機率,竟然比中樂透還難!

「幽默、荒謬的表演風格和快節奏的剪接,描寫一名孕婦在工作和育兒方面遭遇的棘手狀況。」

 

『以上這些高張力的流動影像,展示了電影透過鏡頭運動來壓縮空間並帶出時間序列,故事就在鏡頭切換之間魔幻地誕生。』

 

多重的敘事,要我們看見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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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令人戰慄的希臘神話》

導演的創作動機,來自於印度女性在公車上被強暴的新聞,以動畫呈現男性被原始慾望中的狼性所驅動,進而強暴女性。取材自希臘神話,阿波羅追逐黛芙妮,而黛芙妮偏偏不愛阿波羅,於是向父親河神祈求變成月桂樹的故事。導演以流暢的動畫技巧,控制色塊、形狀和變形,加上準確的音樂、音效配合,生動地呈現主題。

「表面上我們只看見一則殘暴的希臘神話,但它諷諭了當代生活的血腥現實。這部簡單的作品於是多了一個隱性的寓言體質,借古鑑今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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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她媽的幻想》

克勞蒂亞和女兒愛莉亞的感情,建構在兩人共用的幻想世界裡。在這個世界中,她們是被國王驅逐於國境之外的皇后史戴拉與公主琦娜。然而,當魔幻與寫實太過靠近,崩壞的危機也隨之而來。本片是2012女性影展《醜玩偶夢工廠》的最新短片作品。

「母女共同建構的幻想世界如何令現實崩壞?兩人的冒險如何對應現實生活的真實處境?虛幻和現實交纏的雙線敘事,懸疑地講述了一個悲傷的故事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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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碎夢人》

每個晚上,男子都在同一個十字路口驚醒,醒來後手中那張寫著相同地址的神祕字條,則是他握有的唯一線索。住在那個地址的女人、神情不太自然的心理醫師……試圖利用線索拼湊真相的他,是否能找到這些奇異現象的解答?

「透過懸疑驚悚的手法來呈現一名男人找回記憶的源頭。他身邊出現的每個人物守著謎樣的秘密,而他的困局正是剝開層層意識和現實,從多重的秘密返回自己的原點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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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生產4.0

三十五歲的瑪莉莎即將臨盆,她獨自來到醫院急診室尋求協助,但這間醫院看起來似乎有點與眾不同。接獲瑪莉莎求救電話的家人們正驅車前去幫忙,不過首要條件是,他們必須先到得了目的地……

「驚悚的敘事節奏,拍出生產的意外、冒險和荒謬。交叉平行剪輯孕婦和她的親友各自面臨的險境,兩者或許都是某種意義上的生命臨盆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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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最好的模樣》

為了照顧年邁失智的母親,露絲的身心靈和存款都已經快被掏空了。只能倚靠政府「第二級」的救濟補助,才能維持生活。然而,當負責評估母親病情,以便核發補助許可的社工即將來訪,母親卻表現地像沒病一樣!瀕臨崩潰的她無論如何,都得把握這次補助評估的機會,表現出「最好的模樣」……。

「表面上看不出來這部短片有多重敘事,但我認為片中的老母親為了維繫尊嚴而對社工講述自己的過去榮光,這即是一重現實之中夾藏的另一重現實,也就是說,這部電影的影像和語言構成了多重時空,呈現老者的閃躲心理。」

 

『以上這幾部電影透過多重的敘事結構來告訴我們,現實無可逆轉因而身在其中的人們感到無能為力。導演展示了現實的力量,而這種力量虛弱不堪,因此人們自然衍生另一重幻想的現實,它能撐起過於沉重無奈的人生,但當人們過度依賴虛幻,反而癱瘓了現實的人生場景。』

『好的電影(無論是否被稱為實驗電影),在於導演是否純熟地結合形式與內容,甚至超越形式與內容的邊界,去演繹他對生命了解的總和。越深刻的洞察,越能帶出強勁的力量,那是形式與內容的總和。新浪潮不僅是這些作品的意圖,也是我們透過觀看電影來重新認識世界的一次革新浪潮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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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台灣國際女性影展中文官方部落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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